答辩日

早上天气有点阴沉,也许是个适合答辩的日子。出门墙边的雨伞从我的身边晃过,想着这么懒的人应该会装作今天不下雨吧。是的,我的心思被它拿捏了。 我和室友们同一个导师,同一批答辩。具体地点是另一个校区,如果现在脑袋还清醒的话,印象中大概有七八公里的路程。时间要求七点四十五到,前一天晚上高xx考虑到滴滴的不确定性,比较倾向稳定可控的公交出行方案,另一位室友和我都表示随便。其实我内心是比较倾向滴滴的,尽管那比较有风险,等待司机接单需要一定时间,司机到三五食堂需要一定时间,但疫情原因司机有进不了校门的可能性,一旦它进不来我们就得徒步走出校门去附近的公交站搭公交;好的可能性是司机立马接单并且能够进校门,我们便可寝室附近直接上车。偏向滴滴是因为这是一个有风险的事情,而貌似做好这种有风险的事情(将这种看似有风险的事情变得稳妥)天生对一部分人有吸引力,当然解决的办法很简单,稍微起得早一点就行,无论如何都有退路可走。是的,这只是我的一己私欲,有点自私畸形,理性和原则也告诉我公交方案才是最合适的,于是抑制下这股念头。第二天杨xx吐在了花坛。 天空飘着细细小雨,杨坚持到了我们的终点站。弯下腰的他狼狈地呕吐着,我看着若隐若现的透明细线,想着他昨晚熬到了几点,也许是早上吃太多了?或是坐在公交后排比较晃?也许是多种因素的影响?不,这只是我的经验,呕吐微观上来讲是身体发生了某些生化反应刺激了肠胃,谁知道直接原因是什么呢?直到雨滴逐渐糊住了眼镜,我没忍住看了一眼呕吐物,只求能有一套能够快速应用到生活的有效预防晕车的方案。是的,我也晕车。几分钟后,杨站起来貌似话都说不出的样子,在他开口以前我接过他手中微微向我递来的雨伞,伞很小,雨越下越大,顺着林荫道走进铁道校园,我感到雨雾中的空气有种快活的气氛,因为我左肩和杨的右肩都湿了大半。 答辩很快就结束了,答辩委员会的老师主要针对论文提出一些修改意见,老师们都很温柔,也许觉得提出的修改意见太多了,基本上对每个同学都会说一些鼓励性的话语,找一些优点夸一夸。一切结束得很平淡,我也不知不觉发现自己 public speaking 的能力有了很大的进步,至少是心态上。 中午打车回了本部,导师拉我们下午四点半开个会,是的,做事情要有始有终嘛,总归要再嘱托几句,象征着这一阶段的结束。杨提议今晚吃烧烤喝酒玩牌,他说他想喝酒,高说他不太会喝,不过可以喝一点,我说喝酒容易让我上瘾,我坏习惯已经够多了,随后补上一句“不过我也可以喝一点”。 路上杨说他喜欢喝完酒那种上头的感觉,我说是不是那种灵感爆棚,想象力天马行空,完全捕获不到现实信息的感觉,就跟吸毒一样。 他说不是,就是晕晕的。 旁边高被我们逗笑了,问杨能喝多少。 “可能六七瓶的样子就会进入状态吧。” 高应道:“我也差不多。” 于是在烧烤店,我拍下了他们如 ke 了药般的照片。 烤串很快就上来了,三两下就被清扫得七七八八了,“只是先稍微垫了垫肚子”。小龙虾上得有点慢,杨从口袋里摸出牌,紧接着开了几瓶啤酒,他简单地讲了讲我们即将玩的小游戏——“十点半”的玩法规则,基本底注半杯啤酒,我装模做样地说我用可乐代替。在运气和简单的博弈之间,几杯可乐下肚。寻思碳酸饮料这样喝下去,应该会很胀,又在杨、高的催促下,终是换成酒了。 每玩完一副牌,杨又介绍一种新玩法,这小子没少在酒桌上混。“二十一点”,“猜点数”,“金字塔”,我以前听都没听过。几轮下来,我的兴致被带动起来了,里面博弈的成分不自觉让我兴奋。 高某次输牌罚半杯酒时,倒太多了,杨冷不丁来了句日语,“多xx”。 我完全没听懂,高应该是懂了笑得不行,突然也来了句“私密马赛”,大笑道:“最近我刚好学了点日语。” 紧接着高大声报起了一连串日语,我听呆了,笑得不行,知道他已经有点迷糊了。 杨赶忙拉着高的手,也笑得不行,低声说:“别说了,别说了,xiang哥。” 此时杨还意识得到这略微有点尴尬。 戴上手套吃完了刚上来的龙虾,感觉不太够吃,又点了一些烤串,玩牌喝酒…… ”金字塔“ 玩法是上面几种玩法我比较偏爱的,感觉博弈比运气占比大。游戏里我针对杨,杨输得有点多了略带着哭腔说:”为什么又是我啊,这游戏不适合聪明人玩。我以前和我那些不太聪明的朋友玩,他们都是直接莽的,哎呀。rzf 还老是针对我。“ 我装作无辜:”没吧,就搞了你几次,后面几次是你先搞我的。“ 我心想,这是越喝越迷糊了,变相承认自己”不聪明“。 此时高已经完全”进入状态“了,左手揪着自己前额的一撮头发揉个不停,嘴巴不停地对着桌子上的酒杯吹气。我看着 xiang 哥这个状态实在憋不住笑,放肆地在店里大声笑起来。后面高的“ke药”动作还有:拎起外套的领子,一直用它捂住嘴巴;上下来回反复地拉外套拉链;一直扣桌子;嘴里重复“摸牌摸牌摸牌……”;每次观察到高的这些动作,都让我捧腹忘形。 “我知道 xiang 哥女朋友是个学妹!” 杨也已经“进入状态”了。这学期高谈了女朋友,我时常惊讶于热恋期的双方一天的通话时间竟然能够那么长,长到学妹自己都觉得愧疚,给我和杨热心地点了两次奶茶,长到杨都能推断出是个学妹。 我也八卦起来:“我们学校的吗?” xiang 哥说不是,“在河南一所普通学校。” 杨:“那你们怎么认识的。” 高:“以前就认识,初中高中一个地方的。” 杨:“挺好的。” 我:“是呀,挺好的。” 杨压低声音说:“其实我也有一个喜欢的女生。” 我心想,怪不得突然谈“学妹”。 “……喜欢的女生“话音刚落,杨突然大叫:“我敲,我以前其实是个舔狗!哎呀!” 高带着醉意憨憨地笑着说道:“没事,现在不是就行。” 我感觉杨要吐露当初的舔狗心迹和事迹了,对他说”可能明天的你会后悔说出你接下来要说的话“。虽然现在让他说出来心里会比较舒服,但是明天他回想起来,自尊…… 杨貌似还没那么上头,憋回了要说的话,磕磕绊绊地说:”我现在的考虑就是优先满足自己的需求,把好吃的美食吃一遍,把好玩的地方逛一遍……“ 听到他的话的一瞬我有点后悔了,这一瞬我甚至想重新诱导这个醉醺醺的杨说出自己的舔狗事迹。我这八卦之心啊。 高附和道:”嗯!没错,以后再也不会是舔狗了。“ 我说:”挺好的,及时行乐,感受力在就行。“ 从天南到地北胡侃一通…… 某次一起上完厕所回到酒桌后,我为了保持清醒特意拿出手机看消息,高还是呆呆的样子,脑袋贴在墙上。杨也上头得不行,大声说:“别一直让我找话题啊!你们也讲一讲。” 高:“嗯“,”嗯“,”嗯“,”对“,”对”,“对”,“对”,“对”,“对”。 杨看到 xiang 哥的状态也笑得合不拢嘴,然后用傻子般的眼神对我说:“别管 xiang 哥了,just you and me. ” 太逗了,我离开了椅子的位置站在旁边笑过后随即回到座位。等我反应过来,我才意识到我也醉了。 杨用他那迷糊的感觉判断出我状态相对比较清醒,就说:“为什么你还没上头啊,我感觉我和 xiang 哥都已经很晕了”。 我说:“因为我刚开始喝的可乐,加上你们的赌技不行,我罚的酒也比较少”。 “再说,我其实也有点上头了,你回想下我之前站起来笑,不觉得很奇怪吗?” 他默认接受了我的说法但却想让我再醉一点。然后就开始了伤敌一千,自损五百的玩法:不玩牌,硬和我碰杯,我也明显感觉到逐渐上头,但却一直克制着自己,尝试保持清醒。 ...

May 28, 2022

忙碌的这几天

流水账。 前些日子一直摸鱼,过得太悠闲了,数据库,go,rust 入门阶段里东看看西瞅瞅,毕设只在工作日里花一两个小时,游戏倒是每天都上去看几眼稍微玩一玩,也不是很有激情,日子过得悠闲舒适。 某天不知怎么突然感觉到快毕业了,就想着抓紧做完毕设,写完论文,提前迎接美好暑假,想是应该会和高三暑假一样快乐,六月开始放假,九月左右开始上学。也许随着年龄增长,承担的责任越来越多,相应的单纯的快乐会减少一些。不过与此同时,成长也带来了更细腻深刻的感受力。尽管我对很多事物持悲观怀疑的态度,但我依旧期待这个暑假的到来。 日子还是要有盼头的,怀着期待暑假的心情,这几天花了很大的精力做毕设。差不多连续做了十天左右了,基本的主要逻辑功能都差不多了,只不过都很零散,还剩下前端页面的美化展示以及整合,以及一些小功能、错误处理工作没做。 大学四年没写过什么应用类的代码,基本都在写偏系统的代码,前端一窍不通,偶尔写过几行 python。这次毕设做的是临床医学术语编码映射管理的内容,带我的学长建议用 django 框架开发。python + django 上手写出东西来不是很难,前端方面花的时间最多,但大多都是在零零散散地搜某个效果,某个功能怎么实现,以及找前端的 bug,很是痛苦,有点后悔前期没下定决心认真的把一些基础知识过一遍。还是有点强迫症,导师要求 4 月底交论文初稿,想早点写完代码,再一口气写完论文,于是乎,为了赶进度,一切目标都是——功能有就行,先跑起来再说。毕设代码自然写得很烂,虽然脑子里一直有重构的想法,甚至有重构的思路,但还是觉得工作量太大了🤣,重构过程如果遇到比较复杂的困难时间就非常紧了。在某次求助 hys 排查前端的 bug 后, 他说“你要是用 go 写后端 + 用 vue 写前端,这不早就搞定了”。😂想着以后也许不会重构,但会直接重写项目了。 在做的过程中,导师又丢给我几批新数据,pdf, word 格式,很是头疼,word 里面各种奇怪的字符,规律虽然有,但是特别难处理,pdf 更不用说了,本来就具备一点保密性质的功能。导师还要求非用上这批数据不可。前天刚好找到个网站里有那批数据,只能爬他的数据了。昨天下午开完组会,晚上去图书馆写爬虫代码,爬了九百多条数据账户被强制下线,回到寝室看了会娱乐视频又开始干活,用各种伪装,几十个 ip,好几个账号,sleep,随机爬数据,没想到网站也是十分刁钻,反爬虫的手段是某段时间内只对外响应 1000 次左右的的请求,超过这个限制,相当长一段时间(具体多久不清楚)直接拒绝为任何用户服务,给我整无语了。昨天整了一个通宵也没搞定,不过今天下午退而求其次,舍弃了几个重要信息的字段,减少了请求次数,最终还是搞到了数据,不是很完善就是了。 毕设任务还是挺重的🤣,前期摸鱼太久了,最近还得继续多花点时间在毕设上,刚好学一学前端基础,有个大概的认识,如果没人逼我,估计前端,django,爬虫,python 这些我都不会主动去学习了解,涨涨姿势也还不错。 时间飞逝,马上就到了感慨的时节了。

April 15, 2022

C++ 默认生成的特殊函数

[TOC] C++ 默认生成的特殊函数 前言 再度感叹 C++ 历史包袱有点重,为了兼容旧代码导致细节的繁杂。 为了撰文的方便,constructor, assignment operator, destructor 分别由 ctor, assignment, dtor 替代。 C++ 11 以前 Rule of Three (Big Three) Big Three 含义:C++11 前,如果手动定义了以下三个函数之一或者更多,那么应尽可能手动定义所有三个。这只是一个大家都认为比较好的约定准则,并没有被写入标准。 copy ctor copy assignment destructor 这三个函数之所以特殊,是因为涉及到 处理资源的生命周期,编译器认为,既然程序员显示定义了某个特殊函数,这表明这个类的资源管理有点复杂(non-trivial),这超出了编译器自动处理能力的范围,程序员理应编写涉及资源管理的其他函数。 C++11 前默认生成的函数 default ctor destructor copy ctor copy assignment These functions are known as the special member functions, and they are what make simple user-defined types in C++ behave like structures do in C. 编译器自动生成这些函数,是为了使得 C++ 里用户自定义的类型能够像 C 里面的类型一样地表现。 ...

March 16, 2022

First

Hello, hugo. This is a test page. Picture test. music test. 在 config.yml 文件添加如下代码段 markup: goldmark: renderer: unsafe: true 直接加入音乐外链 iframe {<iframe frameborder="no" border="0" marginwidth="0" marginheight="0" width=330 height=86 src="//music.163.com/outchain/player?type=2&id=30621428&auto=1&height=66"></iframe>} 测试如下:

March 14, 2022

凌晨的光影

谁能抵抗一个静得只有自己的呼吸声的夜晚呢?窗外飘来的路灯余光在室内形成片片斑影,我无法拒绝这样的时刻,贪婪地感受黑夜的气息,思绪开始飘渺,渐渐地脱离了白天日常生活该有的逻辑,大概是困了吧,应该马上要步入梦境了,我潜意识想让这样的状态再持续久些,但更加不想猛然记起那套理性无趣的生活逻辑。 2021.11.29 升华

November 29, 2021